Sunday, March 18, 2012

book of change


眼前的事就要給移轉了。決定寫一個叫去國的故事,其實就是丟棄自己,定下分裂生活後逐一流放的歷程。什麼時候上帝降下光道:你這輩子都不許工作,給我專心寫。也許等到我終於赦恕自己以後,上帝也隨之豁免世界的嚴酷,做喜歡的事也不孤單了。

Saturday, March 17, 2012

困在


時限的逼迫驅使人回到這裡,唯一的不變,不需聽命於人。或許我就要親手終結他了吧,收起遠志,也暫凍住失序的日子。關老師說,你在那邊三年了,應該出去闖闖。我又是窘又是笑,唯恐他人探出虛與委蛇的懦弱,正以驚人的姿態擴張。“就是久了,再住下也無妨”。說完了覺得很不好意思,只是低頭扒飯,叮叮聲將話題打住了,也確實是無話可說。對這麼的一個人。

原來要真正做一些事,實實在在把雙手埋下,方才自知冷暖,自知其中的蕭索和趣味。然而困在,卻是一點感受都沒有,每天急於批閱自己的成果。過了就好,過了就好。僥幸看了桃姐,後半段的哭泣截去了自己壞死的一部分。獨有這些零碎的片段組裝了還算值得活過去的時刻,從該有的變作偶爾的調劑,此時此地,貪婪是理應被頌讚的。

我要的不多。


Sunday, February 5, 2012

二月五日


時而想,人會走環境會變,比起精神交往的虛空,物質享受好似顯得格外偉大。


Sunday, January 29, 2012

未遂


煙火未遂,心底煽起來的煩惱未曾終止。只是這一次我沒辦法辯護了,當夜步上醫院病房途中掉淚像苦苦促成使命,因為唯有目光鎖定他人的痛苦,我再傾聽亦傳達不了萬分之一。為什麼事情總是發生比發現快得多,一回神我就差點不認得他,認不得隻字片語的溫度,瞳孔與瞳孔的色差。然則同樣的事不會印證在媽媽身上。無論他變得怎樣我總不能自欺欺人。這才是最傷人的。

起始點高不代表什麼。我只能低頭,想著怎麼垂降最安全,但自我放棄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沒辦法賠償任何人甚麼。

因為不要求不付出,怨不得旁人的互不干涉。有些掛懷不說出口,或許緘默換得的安寧,讓我不那麼惹人厭煩,覺得旁人應當做些什麼堵住我莫須有的虧欠。

Wednesday, December 7, 2011

如果不受時代的糟蹋


如果不受時代的糟蹋
我們仍舊圍攏電視機前
為爭辯奪取匹敵金錢的榮耀加身
諸如
萬梓良好帥或
我喜歡周慧敏
興許添上鐘鎮濤
在喧嚷間中
博得他的短暫居留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隨緣

那是一棟有天井的閣樓。我們要了間雙人房,背著行囊沿住蜿蜒漫行的梯級往上。頂樓,懸掛清洗衣物的細索劃過待黑的天空。正低頭,後邊跟緊的母親道:不要在別人的衣服下面過。

旅遊的細節忘了,巴士駛過峽谷,望著白鏈似的河水低吼奔騰的怯意也忘了,握在手裡的相機也因懾於壯闊的景觀忘了再三開啟。瀘定橋上風急,帶不走的也只有摟抱後確切且生生世世的貼近。人們為了省去逾越山頭的跋涉鑽了隧道,或將大批大批人騰空運走。這是他們展現生命力的方式。然而我只眷念聞了數天的桂花香,不知花期,不知除了白橙以外的花色,我卻將他記住了,如同我記住你。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世界可以忽然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什麼都想攬上身,頓了一下才發覺那完全是與原本意願截然相違的,才想收手,才想不要那麼尖銳。但夏天好長,或許永久的就是夏天了。

我不敢離家太遠,兩三年縫隙不大,無論我用什麼填補,都是誤差。我的微小的成就,我不甘如此的挫敗,曾經日蝕般的昏天地暗。我拿出什麼償還的贖品,說,我值得這些。“我母親是為我犧牲了許多,且一直在懷疑著我是否值得這些犧牲”。如今將張愛玲的私語奪過來了,彷彿把犧牲賦予犧牲,負負得正。

雖是秋季,這裡溫熱如夏,也只有補一隻歡快的歌,佯裝熱帶島民應具的情懷。

yesterday was fine


看沈從文寫情書:倘若你的眼睛真是這樣冷,在你鑑照下,有個人的心會結成冰。

煩惱悶著,以為他就走,慢慢也臨近了病入膏肓。但也沒有什麼好怨的,不順心的事一件也想不起來,因為由始至終,什麼都沒有發生。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感官於現場流逝


看contagion,在影院裡安靜的哭。不到十人的場合有種肅穆的氣氛。為那些逝去的人感懷之餘,也痛恨自己在我輩我族中,找不到一個讓自己昂揚立足的旨衷。我對己無害,亦無害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