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18, 2012
book of change
Saturday, March 17, 2012
困在
原來要真正做一些事,實實在在把雙手埋下,方才自知冷暖,自知其中的蕭索和趣味。然而困在,卻是一點感受都沒有,每天急於批閱自己的成果。過了就好,過了就好。僥幸看了桃姐,後半段的哭泣截去了自己壞死的一部分。獨有這些零碎的片段組裝了還算值得活過去的時刻,從該有的變作偶爾的調劑,此時此地,貪婪是理應被頌讚的。
我要的不多。
Sunday, February 5, 2012
Sunday, January 29, 2012
未遂
起始點高不代表什麼。我只能低頭,想著怎麼垂降最安全,但自我放棄是要付出代價的。我沒辦法賠償任何人甚麼。
因為不要求不付出,怨不得旁人的互不干涉。有些掛懷不說出口,或許緘默換得的安寧,讓我不那麼惹人厭煩,覺得旁人應當做些什麼堵住我莫須有的虧欠。
Wednesday, December 7, 2011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隨緣
那是一棟有天井的閣樓。我們要了間雙人房,背著行囊沿住蜿蜒漫行的梯級往上。頂樓,懸掛清洗衣物的細索劃過待黑的天空。正低頭,後邊跟緊的母親道:不要在別人的衣服下面過。
旅遊的細節忘了,巴士駛過峽谷,望著白鏈似的河水低吼奔騰的怯意也忘了,握在手裡的相機也因懾於壯闊的景觀忘了再三開啟。瀘定橋上風急,帶不走的也只有摟抱後確切且生生世世的貼近。人們為了省去逾越山頭的跋涉鑽了隧道,或將大批大批人騰空運走。這是他們展現生命力的方式。然而我只眷念聞了數天的桂花香,不知花期,不知除了白橙以外的花色,我卻將他記住了,如同我記住你。
Wednesday, September 28, 2011
世界可以忽然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就什麼都想攬上身,頓了一下才發覺那完全是與原本意願截然相違的,才想收手,才想不要那麼尖銳。但夏天好長,或許永久的就是夏天了。
我不敢離家太遠,兩三年縫隙不大,無論我用什麼填補,都是誤差。我的微小的成就,我不甘如此的挫敗,曾經日蝕般的昏天地暗。我拿出什麼償還的贖品,說,我值得這些。“我母親是為我犧牲了許多,且一直在懷疑著我是否值得這些犧牲”。如今將張愛玲的私語奪過來了,彷彿把犧牲賦予犧牲,負負得正。
雖是秋季,這裡溫熱如夏,也只有補一隻歡快的歌,佯裝熱帶島民應具的情懷。
yesterday was fine
煩惱悶著,以為他就走,慢慢也臨近了病入膏肓。但也沒有什麼好怨的,不順心的事一件也想不起來,因為由始至終,什麼都沒有發生。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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