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30, 2013
思想的喬遷
書寫的其一目的是例舉延伸的惡習,藉此檢視,剔走悄悄抽長的枝節。減去理想。前陣子信誓旦旦說了後悔的話,一下鏟除太多,反倒陷入迷思:為什麼我不憎恨自己的平庸。為什麼要親手葬送各種可能,在還可以實現的時候。但這種想法總是顯得輕浮,仿佛煙火的眷戀:想留住的再多,亦只能望上一眼。
想專心致志做好一件事,至少有所承擔。慢慢地我竟也開始喜歡這個論文題目,以及他所涉及的範疇。空間、人、地方感、城市、馬來西亞、詩。手邊資料太多只好挑著閱讀,《遇見都市:理論與經驗》很好看,雖然部分仍是似懂非懂,企盼運用時有個籠統的概念就滿足了。
Saturday, July 27, 2013
Friday, July 26, 2013
words not spoken i
沒法說,所以都寫在這裡。
這是第一則。
Every day I come by your house and I pick you up. And we go out. We have a few drinks, and a few laughs, and it's great. But you know what the best part of my day is? For about ten seconds, from when I pull up to the curb and when I get to your door, 'cause I think, maybe I'll get up there and I'll knock on the door and you won't be there. No goodbye. No see you later. No nothing. You just left. I don't know much, but I know that. --- Good Will Hunting, 1997
每一天我到你家接你,然後我們出去。我們喝酒說笑,這感覺很好。但你知道我一天最好的時光是什麼?大概十秒鐘,從我將車子停在路肩,直到我走近你的家門,因為我想,或許當我趨前敲門,你不會在那裡。沒有再會。沒有明天見。什麼都沒有。你就這麼走了。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很清楚。
感動還是忘了就好
現在的不開心,說出來是自打嘴巴。明明覺得自己可以是有見地,說話算話,不成功,至少有個樣板。一定有個神秘定律廁身近處,目睹什麼狼狽相就站出來笑一笑:你就這樣。
我這一生是毀了。我不斷告訴自己。一方希望別人好,一方又有些改不掉的趨光性,往往在漆黑中,奢望掘開一窖的星光。
但凡不長久的,還是忘了,對誰都好。
Friday, June 7, 2013
等量
一直堅守等量多年,意志已不自覺的退卻。我遞出的好,分量多少自己知道,趁勢拋顆種子,盼望有天回饋我的,是等量。同樣的祈求叫囂幾年,交換幾個月的黑暗。大三是最不愉快的,因為幾乎沒有好的回憶。渾渾噩噩的和自己的空洞周旋,不斷想要為誰而改變。也毫無意外的不得人緣。至終我們僥倖談上了,總算領悟,原來一旦時間執意帶走一個人,你再怎麼接近亦無濟於事。
大師、文豪們不斷強調,一生人只要做好一件事情,就夠了。但真的夠嗎,縱觀我做事的質量數量,或許做滿一輩子都無法達標。
聽一整個下午的盧凱彤,給這首歌打碎了。我想碎得徹底一些,直到不再存念愈合。那時,應該就可以坦然大方的面對你,面對該來的貌合神離。
「你與我仍心跳/一切都不重要。你與我仍相信/如何不得了/煙火最後也會退燒」
大師、文豪們不斷強調,一生人只要做好一件事情,就夠了。但真的夠嗎,縱觀我做事的質量數量,或許做滿一輩子都無法達標。
聽一整個下午的盧凱彤,給這首歌打碎了。我想碎得徹底一些,直到不再存念愈合。那時,應該就可以坦然大方的面對你,面對該來的貌合神離。
「你與我仍心跳/一切都不重要。你與我仍相信/如何不得了/煙火最後也會退燒」
Saturday, June 1, 2013
直到他終於飛起來了
面子書上有人展示藏書,其中有一套完整的黃碧雲作品,一時興起也翻箱倒櫃找出自己的。這幾年間斷的搬遷讓原本缺乏整理的書籍更加雜亂無序,偶然從書桌下拉出一個塵封的袋子,果然許多早以為失蹤的書都不過是被掩埋起來。一本本堆疊,感覺既陌生又迷惑:好多書,其實並沒有讀過,至多是摩挲封皮,再念一念序言。因此也對於“順勢尖銳的看穿自己的不足”發了一陣呆,再喪氣的回到《鼠疫》:
“事實上,我們的痛苦是雙重的,首先是我們自己受的苦,其次則是我們想像不在身邊的兒子、配偶或戀人所受的苦”。
就算看懂了,看疼了又如何。我和他們是不般配的。尤其認識了許多才華橫溢的人之後,每個崛起的大陸,都是影子。我有說不完的羨慕,說不出的嫉妒,慣性低頭釘住自己,至終也沒能邁開那一步。我想,我思,我運走所有泉水,只為澆灌一朵沙漠玫瑰,也因為他的死,我遲遲沒能回過神來,看清眼前這段碎石子路,其實並不通向想像的那片海。
也許我仍會選擇等待,直到他終於飛起來了,我才能準備緩衝,不受束縛且完完整整的靜止下來。
Friday, May 31, 2013
流水記載
回家之前南下吉隆坡,和阿韓到谷中城閒晃。吃飯時笑說,我們以前也吃這家,怎麼味道沒那麼好了。隨即問道:你的好吃嗎?有點甜,我不喜歡。“還是以前比較好吃”。當然,此時彼時,不能混為一談。不變的是恭和堂店員的善意提醒:五花茶是苦的哦。明知是喝了會懊惱的味道,還是執意買了,邊走邊喝,越是苦越是清醒。
隔天下午拖著胃痛買書。不知道是不是時間讓閱讀的好奇心褪掉一些,轉了兩三小時,沒有多餘收獲,依舊是一開始拿下的兩本。吳妮民《私房藥》,莫里斯卡雷姆《你就這樣幾小時的聽著雨聲》。
幫相機置入新底片的過程是快樂的,不理性不實際,但快樂。
期望到了九月,我會做出一些成績。必須趕快揮別目前懶散又不可靠的狀態,寫好小說,然後到南院搜集資料(順道把曾到此一遊的記憶挽回),再完全陷入論文的搏擊俱樂部。
喜歡有實在唱腔的搖滾樂隊,偏偏britpop太多飄忽男聲,於是第一次聽Stornoway便上癮。
Thursday, May 23, 2013
Monday, May 20, 2013
虛擲的時間
一頭鑽進流言蜚語,就不得不在喧嘩中思考。眼觀身處環境,對自己的定位認知,以及張大手臂維持拋出的身姿,而非等待機遇撞入懷抱。在要求之前先付出吧,先前的委屈或許只是錯誤使然,重犯需要強大的自虐意志,我並非沒有,只是意志何必施於同一塊田,明知唯一的收獲只有無盡的失望。
畢竟你不是我獨享的秘密,我也不期許你明白,支持我的理想。但能不能少一點嘲諷,多一點關懷。即使沒有人許諾我什麼,我仍舊想執行他,我要親手執行我的未來,就算他的缺憾清晰可見,因為無人知曉而無人祝福。
Friday, May 17, 2013
面書疑雲
關於面書我沒有疑惑,只是驚於自己對他的態度。明知禁區看了會連帶一天的煩惱,還要翻閱,揣測無關自己的人生。想念再無法無天,終究是自家事。克制不住的表態才是要人命的。但我相信,只要度過岸的另一邊,就真的自由了(好在古井不生波,年長總是一帖好藥)。
下午的電影搜尋依舊沒有收獲,想看鬥牛和大都會,念頭也一閃而逝。或許對電影語言失去興趣(我不要你給我講一個故事,完全是你的語氣和樣子),電影太自私,至少電視劇鬆動一些,少耗費精力解讀懸疑,無需甘心承受你的諷嘲,抱定我解不開謎的一臉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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