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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Sunday, June 17, 2012

Sunday, February 5, 2012

二月五日


時而想,人會走環境會變,比起精神交往的虛空,物質享受好似顯得格外偉大。


Monday, July 25, 2011

Monday, January 10, 2011

你為什麼不去袖手旁觀



這個世代很苦。這是每天翻閱報章的不變情緒,好幾次都忍住不落淚。大概是自汶川地震的新聞撼動了某種一向沉睡的知覺,連大批飛禽死亡的新聞都讓人深深吁嘆:世界大概撐不住了。應該可以做什麼的,看著趙麗蘭哀慟的神情我就想,應該可以做些什麼的。

反正,這邊啟開了,那邊就即將閉起來。完滿的事曾幾何時,不再發生。
沒關係,好像只要堅守好的,自然會明白所謂壞的,也不是不可循環的東西。

感恩世間仍有好書持繼出版。謝謝吳億偉的認真努力。我不敢在fb對他說。面子書常常造就一種與人親近的錯覺,其實之間相距的何止萬千。把這份感覺私藏,努力工作就好。

Saturday, July 24, 2010

time flies



僅靠龐大且無助的思念牽繫著日子的流逝。

Tuesday, May 18, 2010

沉默是你我最終的激盪




我坐在窗前 看著指尖已經如煙。

Sunday, March 14, 2010

一點邊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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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像歷歷在目的無數天亮 kry大哥說既然你喜歡radiohead那么我就編個有點自溺的曲吧 我不寫歌詞好久了你知道嗎 我害怕把自己切得爛爛的然后端出去的感覺 就干脆不寫了 因為牽強所以就放棄 也不缺這一件示弱的衣裳 只是忽然想要感謝那段時間的全部支撐 或許在旁人眼中是我未來不務正業的征兆 他們怎么能記得晚餐以外的重要事 這類堆積的期待像太陽雨般的降落 只濕透了留心傾聽的人

狂熱早已蒸發干凈 再怎么說 也是2006年發生的事了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以時間為戳記

照片:SWITCH Vol.27 No.11 渡邊與小林

我想找回他們,那些掉失流離的偏遠的記憶,或許還在原地承受著被甩脫的童稚包袱。不是任何成年人可以隨身攜帶的重量。挪威的森林將要化作實質的影像不是什么新消息,只是看了劇照才突然明白,那種私有維系的情懷是經不起一點推敲和考驗的。看這兩冊書的經歷是個轉折,是靜默和專注尚未死去的時刻,孤獨的墜入他所描摹的情景:他們都是清醒卻又耽溺的人,沉著的實習著認知的旅程,凡事無可無不可。一旦他們在面前活生生的走過,只字不漏的細說我們熟悉的對白,像個貪婪的饕客急迫的把食物一掃而空,過程既無味又空洞,還不小心噎死了幾個僅存的幻想。永澤兄會上發條般熟練的練習西班牙文嗎?初美姐那款藍色禮服又是染上了多深的午夜呢?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凋落



聽了好難過。卻嗑藥一般的聽。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the storyteller


事實上,一位電影導演的軼亡像撈去一顆海砂,既激不起水面的顫栗,亦沒有造就一股近乎虔誠的瞻仰人潮。太平靜了,大約可以襯出隔廂2012影音聲光的暴動。買票時在點座的屏幕數一數,不足十人。那些做了另一抉擇的人并沒有錯過什么,是無可動搖的事。我們不會因為看了場電影而對不公表態,不會勇于見證自己在時間和環境的催化下,慢慢變成一個認不得的人。

只是,再也沒有Yasmin Ahmad的心血了嗎?

幸好幾年前看Across the Universe的荒涼場景沒有出現(全場只有三人),疏落的坐了大約二十幾人。經由大叔提點后才發現,我們是唯二的華人,但這對電影流暢的故事運行沒有絲毫影響,甚至烘托一種相互認知的共識。失去界限維護仍毅然付出慘烈代價的動人,或許在劇終以前,已在不斷推進的時空繁衍。你最好不要明白那些比細節還要瑣碎的意象,它們是不容看清的。它們統統指涉一件只有一小撮人悄悄追憶的過往:單眼皮,色盲,還有遠在木星的初戀。

不知怎的。我好懷念第一次看Sepet的感覺。
(像一種柔軟生物靜靜伸出它輕盈靈敏的觸角。還有最初膽怯曝露空氣的生澀)。關于這類不可捉摸的去留,篤信是不二的出路。他在,他來過。

然后世界褪去了熟悉的軀殼。

片子本身沒什么好說的。幾乎每到一個高潮的臨界,Yasmin都用迅捷的手法消磨過去,往往點到即止。以致四周陡然亮起的時刻我還有些恍惚的對大叔說,結束了嗎?(難道你無法預知,這是你在這困厄的世道里,比誰都努力闡發,但也接近未了的一點光芒嗎?)當負氣的想法開始失措,和出走的童年一樣,睜開眼睛就注定目睹一連串的感傷。你比誰都清楚他們脆弱的假面無法遮飾太久,所以不愿再隨波逐流了嗎?

那我們怎么辦?

(側身走過分裂的散場人群,仿擬天光的照明打在身上,也驅散縈繞的胡思亂想。“第二天起來,振保改過自新,又變了個好人”,張愛玲為她的小說圓了這樣的一個句點。我只是覺得,在那短短的八十分鐘,黑暗中他們都是無私的觀眾,和值得愛戴的好人。)

永遠懷念Yasmin Ahmad。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材料我出。抄書錢我付


時間不安靜的流過 我在他們之間蠢蠢的石化 沉睡 但并不期待蘇醒

當妄想實則與母牛舔開牛犢的眼睛般親密且合乎情理,回到自己日常解夢的程序,我也可以將這突如其來的虛幻不實,解讀分割為一重重的未來日志。你的慷慨換得拓印他人石碑的忙碌,徒手拂拭過那靜止著腐敗的冰涼,還自得其樂的開始辨別不同的石碑所披上的,或厚或薄的苔衣類別。選一張觸感良好的紙質,倚靠它輕薄卻又透視的韌,緊密的貼敷錯綜的紋路面上。不一定是文字,你鎮靜的說。可能是某個部落失去繼承的圖騰,可能是以利器刻畫的信息(dying message?你驚叫),可能是一小段臨摹王羲之的的無聊作業。不值一提。

你發現了不是嗎。你一定在眾人言之鑿鑿的不值一提中,發現了什么。日落有些刺眼,這么多日子以來,你仍舊猜忌地平線吞沒太陽的真正意圖,是迎接,還是離別。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德意志睡眠


想起Roberto Benigni的電影La vita è bella。有一幕是兩個大男人蜷縮在一張雙人床上,他對著睡不著的伙伴勸導:你知道叔本華嗎?他說過,意志支配一切。只要你確切的想睡,就沒有睡不著的道理。

我需要正當的睡眠。哪怕是和希特勒一起睡。他媽的。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時間牧放

圖片摘自有人

夜深再翻看曾翎龍《我也曾經放牧。時間》,時間忽然有種掠影急流但凝重又緩動的失落,不知今夕是何夕,在城市里。我對時間一直都有專屬的焦慮。舊日在菜園里燒木瓜葉或是悠悠的看架飛機剪裁一幅飛行夢的土埂上鋪上了堅硬發燙的柏油。當我將種子撒在溝渠里堆積的沙洲上看它發了芽又給豪雨運走。瞻彼洛矣,維水泱泱。如今深烙記憶的只有粼粼溝渠水反射的夕陽。在我遍尋不著什么線索求證它的存亡我便慌了(你該怎么考究一座不留遺跡的龐貝?),觀望潮起潮落他像扎了根而我卻迷失在人來人往的洪流。也許某些人具備不讓事物蝕腐的能力,那太費心神,且不足以掩飾一廂情愿的瘡疤。我寫不出攏聚失散的傳說,只好窺看他人的生活。他看足球,我想起我的藍血沸騰;他寫文豪飆車,我想起我愛的詩人們最近好不好;他寫大學,我想起我即將面臨的,躲不開的揮別。諸如種種,像一種儀式。他寫“流過來又流過去”,我不知該說什么好。興許是想不出更好的了。之前我和啊韓都覺得這本書沒有想象中精彩。不過十年後再回頭看一切又不一樣。離散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書寫,若還有人嘗試穩住尚未蒸發干凈的情感碎屑,還渴望逗留在稀落的拾荒的行列里,翻出一點曾有的掙扎。

茍活的悲涼不過如此。我不想這樣。
那些由近至遠的淡出告訴我們,惟有懷緬能召回過往,但總有一天我們會懂了隱蘊其間的恒長。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恍惚的起點














--看電影2001: a space odyssey有感

隕石繞著鋼管
跳艷舞
拍子是光年
核彈是旋轉

查拉圖斯特如是說
他聽著
開始圖擬一則寓言

老人如何變成老虎
老虎如何變成嬰兒

聳立如故是無重力的夏
牽領並給予暗示
在后頭抉擇
一群猿人和一頭貘
他唾棄平地

開始
漂浮

起點令人驚恐
鑲嵌在多瑙河畔
頭銜是靈
而肉在回蕩

--

向Stanley Kubrik致意。無意中發現他的自拍像。
沒想到一個原應不修邊幅的藝術家會玩起自拍。沒想到他手上拿的相機是Leica。
沒想到他年輕時長得,有點像卡夫卡。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你不懂

你的一秒是我的一分鐘。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時差

我想寫時差。關于空間里,陽光的耀眼還未和銹跡斑駁的人生,運行著最後一段軌跡上的兜轉。
整個九月注定是陰雨綿綿的。
時差。

阿丁在教室里畫著離開他的夢境,或是,離開他不需要的夢境。阿丁,記得在茵綠的草地上繪一小座房子,有樹,有陽光,不成比例的活潑黑狗。在它肋腿間,阿丁添了一道隱喻般的猩紅。

小年,你仍舊在想念。你仍絆在五年二班的記憶。你仍堅定的相信,由阿丁色澤斑斕的畫里,你將看見斜陽撒漏在塵埃舞動的教室里。你走向前,無比眷戀的嗅吸著木頭桌子厚實的香氣。
你仍矗在過去,想念一個越來越遙遠的未來。

吶,這幅畫里有好多好多人,沒有一個人落單,沒有一個人不快樂,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快樂嗎,因為他們都有最好最好的朋友......

Friday, March 6, 2009

那些人那些事

1.
回收日光燈昂揚的照耀,我攤開掌,饒有興趣的觀察被一層溫柔的昏黃包覆的枝節、凹槽、還有細紋。有人說,人的一生早已寫在一眾串連貫通的掌紋,脈搏般堅實有力的深刻,恰似,誰也無法更變的,逆流的時間。

“開始吧。”他說。聲音有些遙遠。

2.
在你車上的我一直都是安靜的。

夜很深,漆黑得飛快。旅途的沉甸和行李占據了和路途一樣蜿蜒的漫漫思緒,克制一雙唇的微微欲張。盲目地隨著吵雜涌動的人流,上車,撲面的強烈冷氣推開薄弱的體溫,可能在隱沒的臉添上一絲蒼白吧。我在想,一邊探著臉頰殘留的冰涼,以及悄悄繁衍的燙。

3.

18-10-2007
今晚一定要夢見一條長長的大街,通往不害怕的邊界。柏油路上還有狂風卷過的痕跡,光禿的枝干卻使到新抽出的嫩芽愈加綻放一種重生的朝氣。天空比許多的昨天還要清亮,柔軟布帛般的藍色,那種美會讓多愁善感的人們衍生惆悵的心情,生怕再也沒有機會看見這片令人向往的藍天。在光線被遮蔽的巨大影子下,傷痛似的藍色應該也在身不由己的哭泣。哭過后就不害怕了,也許。如果同樣的借口可以搬來挪去的重復使用。

4.
我忍住的情緒在很后面。朦朧中,你在床頭坐起來,一手擱在床桿,壁上儼然托出一副沉思凝凍的身影,巨大而深邃。
定格。
努力撐起失散的視線,無聲聆聽。我害怕的是,總有一天,我聽不懂他的說話。那種擔心徹底斷開我對自己的關懷,我開始懷疑,生活的兩個面其實最接近幻覺的伎倆,如你搜集的,高尚而灑脫的流言。都是聽說,僅僅是。

5.
掩上窗扉的簾,厚重的懸掛,和回絕,供我看清你臉龐的光線。閉上眼所能感受的,豈止是寂寥和淺淺的,另一種鄉愁。
“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分作兩邊的耳機在你我的耳際,陳奕迅低沉深情地唱著“最佳損友”。你的話逮住了歌里的間奏,冒出來,類似撕扯一池湖水的不平靜,吹開了凄傷的藏身之地。
有一個瞬間我以為我哭了。
月光頑賴的依循飛揚一隅的簾,射在我深褐的瞳仁上。我趕緊拭淚,拭開這時急時緩,松動的水氣,還未凝聚的時候。
手一抬起,黑暗迅捷復返,直如惦記著誰。
我來不及看見。在我短暫失明以前,你的手抹去了自己的淚。

6.

25-10-2007

為什么會在寂寥但不靜謐的深夜,想念這樣的一個人。逆風中滾滾翻動的回憶,塵土飛揚的畫面中窺見他剎那出現的容顏,還在微笑。那僅僅十分之一秒的驚鴻一瞥卻在你心里留下永恒的定烙,縱然經過多年時間不知所措的洗滌,他眩目奪人的耀眼依然像荊棘般刺痛你的眼眸。只是一種微不足道的想念。

7.
天亮了。

后來的事情我記不得,只是其中一場亡故的情節,還舍不得離去。
我輕推你熟睡的肩膀,說。

天亮了。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流年

便條手扎是在無力的時候寫的。昏睡了半天才隱隱意識清醒好難尤其要面對那么多假裝。我想把自己填滿再也容不下誰卻發現滿溢同等空虛,唯恐撐爆的不過是一縷空氣。混亂但努力表現淡漠的時候只想亂闖,在課室外筆直對稱的回廊迷路足夠積累心事雖然我害怕盡頭。而這一次感覺又和搜腸刮肚的上一回不一樣了。當陽光剝掉黑夜,光線愈刺眼愈往被窩里埋頭瑟縮,盡管生命理應那么張揚但我不愿意這樣,還奢望有誰會安靜的明白,當所謂存在感一直深深烙在生存以上生活以下的尷尬地帶。然后我又開始回頭望了,假裝我是唯一的他那么獨特,莫名帶著焦慮緊盯窗外過目急景唯恐失去。我記得他在雖然他的影發餿稀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曾經是我所擁有的全部,曾經那么不由自主地接近抵消汩汩流連的溫度,霎時清醒后愕然激動大哭。畢竟是脫隊的夢,阻嚇他堅持片刻后比他早放棄了,原來直視自己的脆弱才是最強悍的表現。也從這個時候開始理解刺痛。像是擺脫他就會變得輕盈恰如掙脫不被允許,那么用力的,揮動手臂漂浮起來。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love, new year



這一刻被傾述,你在,你好
卑微的卷曲姿勢我們何其熟悉,像一面百孔千瘡的盾牌
抵御所有和青春的格格不入

Happy new year,安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