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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Sunday, June 17, 2012
Sunday, February 5, 2012
Monday, July 25, 2011
Monday, January 10, 2011
你為什麼不去袖手旁觀
反正,這邊啟開了,那邊就即將閉起來。完滿的事曾幾何時,不再發生。
沒關係,好像只要堅守好的,自然會明白所謂壞的,也不是不可循環的東西。
Saturday, July 24, 2010
Tuesday, May 18, 2010
Sunday, March 14, 2010
一點邊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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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像歷歷在目的無數天亮 kry大哥說既然你喜歡radiohead那么我就編個有點自溺的曲吧 我不寫歌詞好久了你知道嗎 我害怕把自己切得爛爛的然后端出去的感覺 就干脆不寫了 因為牽強所以就放棄 也不缺這一件示弱的衣裳 只是忽然想要感謝那段時間的全部支撐 或許在旁人眼中是我未來不務正業的征兆 他們怎么能記得晚餐以外的重要事 這類堆積的期待像太陽雨般的降落 只濕透了留心傾聽的人
狂熱早已蒸發干凈 再怎么說 也是2006年發生的事了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以時間為戳記

照片:SWITCH Vol.27 No.11 渡邊與小林
我想找回他們,那些掉失流離的偏遠的記憶,或許還在原地承受著被甩脫的童稚包袱。不是任何成年人可以隨身攜帶的重量。挪威的森林將要化作實質的影像不是什么新消息,只是看了劇照才突然明白,那種私有維系的情懷是經不起一點推敲和考驗的。看這兩冊書的經歷是個轉折,是靜默和專注尚未死去的時刻,孤獨的墜入他所描摹的情景:他們都是清醒卻又耽溺的人,沉著的實習著認知的旅程,凡事無可無不可。一旦他們在面前活生生的走過,只字不漏的細說我們熟悉的對白,像個貪婪的饕客急迫的把食物一掃而空,過程既無味又空洞,還不小心噎死了幾個僅存的幻想。永澤兄會上發條般熟練的練習西班牙文嗎?初美姐那款藍色禮服又是染上了多深的午夜呢?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the storyteller

只是,再也沒有Yasmin Ahmad的心血了嗎?
幸好幾年前看Across the Universe的荒涼場景沒有出現(全場只有三人),疏落的坐了大約二十幾人。經由大叔提點后才發現,我們是唯二的華人,但這對電影流暢的故事運行沒有絲毫影響,甚至烘托一種相互認知的共識。失去界限維護仍毅然付出慘烈代價的動人,或許在劇終以前,已在不斷推進的時空繁衍。你最好不要明白那些比細節還要瑣碎的意象,它們是不容看清的。它們統統指涉一件只有一小撮人悄悄追憶的過往:單眼皮,色盲,還有遠在木星的初戀。
不知怎的。我好懷念第一次看Sepet的感覺。
(像一種柔軟生物靜靜伸出它輕盈靈敏的觸角。還有最初膽怯曝露空氣的生澀)。關于這類不可捉摸的去留,篤信是不二的出路。他在,他來過。
然后世界褪去了熟悉的軀殼。
片子本身沒什么好說的。幾乎每到一個高潮的臨界,Yasmin都用迅捷的手法消磨過去,往往點到即止。以致四周陡然亮起的時刻我還有些恍惚的對大叔說,結束了嗎?(難道你無法預知,這是你在這困厄的世道里,比誰都努力闡發,但也接近未了的一點光芒嗎?)當負氣的想法開始失措,和出走的童年一樣,睜開眼睛就注定目睹一連串的感傷。你比誰都清楚他們脆弱的假面無法遮飾太久,所以不愿再隨波逐流了嗎?
那我們怎么辦?
(側身走過分裂的散場人群,仿擬天光的照明打在身上,也驅散縈繞的胡思亂想。“第二天起來,振保改過自新,又變了個好人”,張愛玲為她的小說圓了這樣的一個句點。我只是覺得,在那短短的八十分鐘,黑暗中他們都是無私的觀眾,和值得愛戴的好人。)
永遠懷念Yasmin Ahmad。
Monday, December 21, 2009
材料我出。抄書錢我付
當妄想實則與母牛舔開牛犢的眼睛般親密且合乎情理,回到自己日常解夢的程序,我也可以將這突如其來的虛幻不實,解讀分割為一重重的未來日志。你的慷慨換得拓印他人石碑的忙碌,徒手拂拭過那靜止著腐敗的冰涼,還自得其樂的開始辨別不同的石碑所披上的,或厚或薄的苔衣類別。選一張觸感良好的紙質,倚靠它輕薄卻又透視的韌,緊密的貼敷錯綜的紋路面上。不一定是文字,你鎮靜的說。可能是某個部落失去繼承的圖騰,可能是以利器刻畫的信息(dying message?你驚叫),可能是一小段臨摹王羲之的的無聊作業。不值一提。
你發現了不是嗎。你一定在眾人言之鑿鑿的不值一提中,發現了什么。日落有些刺眼,這么多日子以來,你仍舊猜忌地平線吞沒太陽的真正意圖,是迎接,還是離別。
Friday, December 18, 2009
德意志睡眠
想起Roberto Benigni的電影La vita è bella。有一幕是兩個大男人蜷縮在一張雙人床上,他對著睡不著的伙伴勸導:你知道叔本華嗎?他說過,意志支配一切。只要你確切的想睡,就沒有睡不著的道理。
我需要正當的睡眠。哪怕是和希特勒一起睡。他媽的。
Wednesday, December 2, 2009
時間牧放
圖片摘自有人茍活的悲涼不過如此。我不想這樣。
那些由近至遠的淡出告訴我們,惟有懷緬能召回過往,但總有一天我們會懂了隱蘊其間的恒長。
Tuesday, November 3, 2009
恍惚的起點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時差
我想寫時差。關于空間里,陽光的耀眼還未和銹跡斑駁的人生,運行著最後一段軌跡上的兜轉。
整個九月注定是陰雨綿綿的。
時差。
阿丁在教室里畫著離開他的夢境,或是,離開他不需要的夢境。阿丁,記得在茵綠的草地上繪一小座房子,有樹,有陽光,不成比例的活潑黑狗。在它肋腿間,阿丁添了一道隱喻般的猩紅。
小年,你仍舊在想念。你仍絆在五年二班的記憶。你仍堅定的相信,由阿丁色澤斑斕的畫里,你將看見斜陽撒漏在塵埃舞動的教室里。你走向前,無比眷戀的嗅吸著木頭桌子厚實的香氣。
你仍矗在過去,想念一個越來越遙遠的未來。
吶,這幅畫里有好多好多人,沒有一個人落單,沒有一個人不快樂,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快樂嗎,因為他們都有最好最好的朋友......
整個九月注定是陰雨綿綿的。
時差。
阿丁在教室里畫著離開他的夢境,或是,離開他不需要的夢境。阿丁,記得在茵綠的草地上繪一小座房子,有樹,有陽光,不成比例的活潑黑狗。在它肋腿間,阿丁添了一道隱喻般的猩紅。
小年,你仍舊在想念。你仍絆在五年二班的記憶。你仍堅定的相信,由阿丁色澤斑斕的畫里,你將看見斜陽撒漏在塵埃舞動的教室里。你走向前,無比眷戀的嗅吸著木頭桌子厚實的香氣。
你仍矗在過去,想念一個越來越遙遠的未來。
吶,這幅畫里有好多好多人,沒有一個人落單,沒有一個人不快樂,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快樂嗎,因為他們都有最好最好的朋友......
Friday, March 6, 2009
那些人那些事
1.
回收日光燈昂揚的照耀,我攤開掌,饒有興趣的觀察被一層溫柔的昏黃包覆的枝節、凹槽、還有細紋。有人說,人的一生早已寫在一眾串連貫通的掌紋,脈搏般堅實有力的深刻,恰似,誰也無法更變的,逆流的時間。
“開始吧。”他說。聲音有些遙遠。
2.
在你車上的我一直都是安靜的。
夜很深,漆黑得飛快。旅途的沉甸和行李占據了和路途一樣蜿蜒的漫漫思緒,克制一雙唇的微微欲張。盲目地隨著吵雜涌動的人流,上車,撲面的強烈冷氣推開薄弱的體溫,可能在隱沒的臉添上一絲蒼白吧。我在想,一邊探著臉頰殘留的冰涼,以及悄悄繁衍的燙。
3.
18-10-2007
今晚一定要夢見一條長長的大街,通往不害怕的邊界。柏油路上還有狂風卷過的痕跡,光禿的枝干卻使到新抽出的嫩芽愈加綻放一種重生的朝氣。天空比許多的昨天還要清亮,柔軟布帛般的藍色,那種美會讓多愁善感的人們衍生惆悵的心情,生怕再也沒有機會看見這片令人向往的藍天。在光線被遮蔽的巨大影子下,傷痛似的藍色應該也在身不由己的哭泣。哭過后就不害怕了,也許。如果同樣的借口可以搬來挪去的重復使用。
4.
我忍住的情緒在很后面。朦朧中,你在床頭坐起來,一手擱在床桿,壁上儼然托出一副沉思凝凍的身影,巨大而深邃。
定格。
努力撐起失散的視線,無聲聆聽。我害怕的是,總有一天,我聽不懂他的說話。那種擔心徹底斷開我對自己的關懷,我開始懷疑,生活的兩個面其實最接近幻覺的伎倆,如你搜集的,高尚而灑脫的流言。都是聽說,僅僅是。
5.
掩上窗扉的簾,厚重的懸掛,和回絕,供我看清你臉龐的光線。閉上眼所能感受的,豈止是寂寥和淺淺的,另一種鄉愁。
“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分作兩邊的耳機在你我的耳際,陳奕迅低沉深情地唱著“最佳損友”。你的話逮住了歌里的間奏,冒出來,類似撕扯一池湖水的不平靜,吹開了凄傷的藏身之地。
有一個瞬間我以為我哭了。
月光頑賴的依循飛揚一隅的簾,射在我深褐的瞳仁上。我趕緊拭淚,拭開這時急時緩,松動的水氣,還未凝聚的時候。
手一抬起,黑暗迅捷復返,直如惦記著誰。
我來不及看見。在我短暫失明以前,你的手抹去了自己的淚。
6.
25-10-2007
為什么會在寂寥但不靜謐的深夜,想念這樣的一個人。逆風中滾滾翻動的回憶,塵土飛揚的畫面中窺見他剎那出現的容顏,還在微笑。那僅僅十分之一秒的驚鴻一瞥卻在你心里留下永恒的定烙,縱然經過多年時間不知所措的洗滌,他眩目奪人的耀眼依然像荊棘般刺痛你的眼眸。只是一種微不足道的想念。
7.
天亮了。
后來的事情我記不得,只是其中一場亡故的情節,還舍不得離去。
我輕推你熟睡的肩膀,說。
天亮了。
回收日光燈昂揚的照耀,我攤開掌,饒有興趣的觀察被一層溫柔的昏黃包覆的枝節、凹槽、還有細紋。有人說,人的一生早已寫在一眾串連貫通的掌紋,脈搏般堅實有力的深刻,恰似,誰也無法更變的,逆流的時間。
“開始吧。”他說。聲音有些遙遠。
2.
在你車上的我一直都是安靜的。
夜很深,漆黑得飛快。旅途的沉甸和行李占據了和路途一樣蜿蜒的漫漫思緒,克制一雙唇的微微欲張。盲目地隨著吵雜涌動的人流,上車,撲面的強烈冷氣推開薄弱的體溫,可能在隱沒的臉添上一絲蒼白吧。我在想,一邊探著臉頰殘留的冰涼,以及悄悄繁衍的燙。
3.
18-10-2007
今晚一定要夢見一條長長的大街,通往不害怕的邊界。柏油路上還有狂風卷過的痕跡,光禿的枝干卻使到新抽出的嫩芽愈加綻放一種重生的朝氣。天空比許多的昨天還要清亮,柔軟布帛般的藍色,那種美會讓多愁善感的人們衍生惆悵的心情,生怕再也沒有機會看見這片令人向往的藍天。在光線被遮蔽的巨大影子下,傷痛似的藍色應該也在身不由己的哭泣。哭過后就不害怕了,也許。如果同樣的借口可以搬來挪去的重復使用。
4.
我忍住的情緒在很后面。朦朧中,你在床頭坐起來,一手擱在床桿,壁上儼然托出一副沉思凝凍的身影,巨大而深邃。
定格。
努力撐起失散的視線,無聲聆聽。我害怕的是,總有一天,我聽不懂他的說話。那種擔心徹底斷開我對自己的關懷,我開始懷疑,生活的兩個面其實最接近幻覺的伎倆,如你搜集的,高尚而灑脫的流言。都是聽說,僅僅是。
5.
掩上窗扉的簾,厚重的懸掛,和回絕,供我看清你臉龐的光線。閉上眼所能感受的,豈止是寂寥和淺淺的,另一種鄉愁。
“我們之間是沒有秘密的。”分作兩邊的耳機在你我的耳際,陳奕迅低沉深情地唱著“最佳損友”。你的話逮住了歌里的間奏,冒出來,類似撕扯一池湖水的不平靜,吹開了凄傷的藏身之地。
有一個瞬間我以為我哭了。
月光頑賴的依循飛揚一隅的簾,射在我深褐的瞳仁上。我趕緊拭淚,拭開這時急時緩,松動的水氣,還未凝聚的時候。
手一抬起,黑暗迅捷復返,直如惦記著誰。
我來不及看見。在我短暫失明以前,你的手抹去了自己的淚。
6.
25-10-2007
為什么會在寂寥但不靜謐的深夜,想念這樣的一個人。逆風中滾滾翻動的回憶,塵土飛揚的畫面中窺見他剎那出現的容顏,還在微笑。那僅僅十分之一秒的驚鴻一瞥卻在你心里留下永恒的定烙,縱然經過多年時間不知所措的洗滌,他眩目奪人的耀眼依然像荊棘般刺痛你的眼眸。只是一種微不足道的想念。
7.
天亮了。
后來的事情我記不得,只是其中一場亡故的情節,還舍不得離去。
我輕推你熟睡的肩膀,說。
天亮了。
Thursday, February 12, 2009
流年
便條手扎是在無力的時候寫的。昏睡了半天才隱隱意識清醒好難尤其要面對那么多假裝。我想把自己填滿再也容不下誰卻發現滿溢同等空虛,唯恐撐爆的不過是一縷空氣。混亂但努力表現淡漠的時候只想亂闖,在課室外筆直對稱的回廊迷路足夠積累心事雖然我害怕盡頭。而這一次感覺又和搜腸刮肚的上一回不一樣了。當陽光剝掉黑夜,光線愈刺眼愈往被窩里埋頭瑟縮,盡管生命理應那么張揚但我不愿意這樣,還奢望有誰會安靜的明白,當所謂存在感一直深深烙在生存以上生活以下的尷尬地帶。然后我又開始回頭望了,假裝我是唯一的他那么獨特,莫名帶著焦慮緊盯窗外過目急景唯恐失去。我記得他在雖然他的影發餿稀釋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痕,曾經是我所擁有的全部,曾經那么不由自主地接近抵消汩汩流連的溫度,霎時清醒后愕然激動大哭。畢竟是脫隊的夢,阻嚇他堅持片刻后比他早放棄了,原來直視自己的脆弱才是最強悍的表現。也從這個時候開始理解刺痛。像是擺脫他就會變得輕盈恰如掙脫不被允許,那么用力的,揮動手臂漂浮起來。
Wednesday, December 2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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