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是我,才是最令人氣餒的事”。我必須將這句子物化成型,藉以遏止它無日無夜的在我腦中洶湧。
Wednesday, December 15, 2010
Tuesday, December 14, 2010
噢。原來如此
第十三次我吼出。你在哪裡。街道像是割開又癒合的傷口,我奔走其間,放棄詢問他人的步行只得持續。再過一棟又是一棟,老爸說,我在大電視前面等你啊。大電視。四周都是大電視,瞬間的信息成了杳杳的歷史。後來他只是搖頭。這樣都找不到嗎,為什麼那麼累。轉身迈走。我一邊哭一邊踩著他的影子,幾乎是心無雜念的掉淚。這些觸及和拉扯該怎麼訴說,才能得到完滿的諒解。我癱在電梯廂裡不自主的上升,偕同他人降落。晚飯時盯著眼前的叉燒飯,送到嘴邊又止住了。眼淚打亂了進食的步驟。手背揩了右眼左眼,胃痛大概是我最後抵禦的藉口。屍躺床上給他寄了短訊,謝謝你告訴我,過程真的重要。世間原由本就分辨不來。那又何必。能夠隱忍不說的事,都是不緊要,都是廢話。
剛整理行李時,裝作不在意的說,幫我收吧。她不耐的翻閱著獎狀。這麼又是這些。不是第一第二的,還要拿那麼多。噩兆如此真實且顛覆不破的上映。預先準備的說辭終於脫口:是,不值錢的。他們印多了,就給我。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goddamned
我都不敢說什麼了。
廉價的揮灑,稱之為浪費。而浪費又寓意著,不被介懷。
我要目視你由頭到尾的極端浪費。
好多忍受的意義不在。原來忍耐,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我要幹天幹地幹社會幹命運。你又不是我老爸你給我管那麼多
Friday, December 3, 2010
從這裡到那裡
躋身人群,這實在算不了什麼,至少不是應該哀嚎的苦痛。
我沒辦法說明甚至認可,如果這也存在生活的情理當中,編排得體的一場遊戲。
我知道這些年少時的幻想是多麼不切實際,但人的思行通常相悖,我如今仍在穿越驚濤駭浪,仍滿懷希望,還要追逐幻夢。
上段摘自夏多布里昂《從巴黎到耶路撒冷》。大概僅靠閱讀維繫希望的萌生,才有機率,或多或少的丟棄,關於睜眼所及的全部幻滅。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Sunday, November 7, 2010
jamais
終於也到這般殺身成仁的時刻了嗎。
Monday, November 1, 2010
你在煩惱些什麼呢
天氣開始轉涼。莎士比亞書店因海明威和龐德的相遇而熠熠生輝;李維史陀還在憂鬱的熱帶,等著揚帆出航。
你在煩惱些什麼呢?親愛的。
Friday, October 29, 2010
nothing to declare
我只顧漫無目的的走著,依傍白鷺鷥飛過的河岸,穿越燈火通明的住宅區,穿越人潮洶湧的星期三市集。途中駐足買了兩塊曼煎糕,香甜的氣味從幼年到現在都沒有變過,彷彿他陪伴著我。走過的路都有磨不去的氣息。如此一來,我接獲了他繼續行走的意志,在我們之間修葺一條時光復返的棧道,而這段共通的記憶將超越言語和生活的溫度,比任何承諾都輕,比任何破碎的情節,都要動人。
“到底要翻過幾個山頭/追到霧,追到秋天的柚子/冬天的橘子/追到那個精算師/問他到底怎樣/才算是故鄉。” 詩人零雨如是說。
偶然看見精句。Apologizing for the sake of apologizing is meaningless
種種因素使然,寫字已不能作為召喚的手段。既然沒有人願意身擔低頭的醜角,那麼掌持祭祀過往的能力,也是好的。
Friday, October 22, 2010
有一種脆弱

和Norman一起逛杜甫草堂,他拍下的照片。這一堵長長的塗鴉牆,在滿是盛唐遺跡的園裡有種時光錯置的奇妙。是全程難忘的風景之一。
自上回的旅途歸來,竟還有些驚魂不定。與凶險無關,只是偶有渺小無助的時候,便突兀的察覺,畢竟還是懷著異鄉人的難言之隱。隨手一招就打車的日子固然好,但言語不通的困惑,始終積鬱般的囤壓著行囊。四川話總有種咄咄逼人的狠勁,而且快得似乎天地都竄起在一個平面上,不僅模糊了焦距和貫有的判斷力,還得重新拾起漫遊不應具備的防患心。不論街邊打車,餐館點菜,問路,都像是一場又一場委屈了誰的交易。在街上還無目的的行走,在錦裡街人潮壓迫下飛速吞完手上的擔擔面,在春熙路的名牌櫥窗外流連,在旅遊車上不明原委的竊聽導遊和一位同車女子的激烈爭執。沮喪的是我一句都聽不明白。慣常的,我只挑壞的留著,好向誰證實,我們不就是這些小小的脆弱拼湊而成的。誰不是。
走出旅舍的街道旁聳立著一排桂花樹,旺盛的香味刺激著撩撥著過客。在那裡的第五天,桂花紛紛凋零,轉換成飛灰的色澤。朝花夕拾的繁華彈指成空,事情本應如此。
Subscribe to:
Posts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