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0, 2010

blackness dragging me down


磨磨蹭蹭終於跑去找工作,在接與不接的關口又猶豫了。沒有迫切的匱乏還真阻止不了惰性的延伸,幾乎就要為這兩個月拓出一片空白來。寫完詩,無盡的修改接踵而來。《情人》還沒看完,太緩慢。再看一眼就要老了,深切的體會。

那本書,泰半是買過的。但我在成都新華書店裡賭上了不守原則的癮頭。買,或不買。才發現去得遠也就逃得越深。

反正他永遠不會是我的,嵌在機身上橢圓的窗也不會是我的(發現夾層我好失望,以過濾替換折射。有些事,始終不容更動)。那是他和機場的忘年戀。

Friday, October 15, 2010

你看見的我是藍色的


穿越一條棄絕的地下道
那失眠的夜半也由暗至明的根植
關於,生的意願不斷墜落
衝擊
細胞侵占因此
逐一變壞的理由

與尊嚴相當

扎西德勒


“原來背向世界,比較容易呼吸。”

空姐走過揚起強烈芳香,似乎標識性的提及:你正遠離。十四公斤的背包體積,就足以讓自己飛到另一邊,想想還有點不可思議。回來了,身體卻一直拖拖拉拉的病,灌入的冷空氣太多,膨脹起來的自由才要萎靡。要找工作,要寫字,要一直睡直至厭倦不清醒。

扎西德勒。藏族語。有平安吉祥的意思。大概是這趟旅程中唯一入心的祝福。

Saturday, October 2, 2010

悲傷都是極短篇






降落的法則

人在吉隆坡機場。人們固守在各自的角落,或許和我一樣,焦急地等待著接踵的漫長飛行。剛結束雲頂的亢奮行程,轉瞬便落在新的起點,心情興許還鎖在那間雪屋,還在冬天下一場人造的雪。那是少數捨不得終結的逗留,迂迴得像蜿蜒下山的路。我不會說,因為起飛降落從來不盡人願。四周的和諧往往點燃我的恐慌,我必須在這樣的環境,萃取更多屬於我的完整。他們說的將來像探手可及,只是我怎麼都看不見他們的算計。之前的沒什麼不好現在都變得無理取鬧,大概,也是時候撐起生活的重量。

還好有他們。朋友們都閃閃發亮。

學期結束。該分裂的,早演化為新的細胞。但我不確定在面對他的時候,是不是能夠豁達得當一個玩笑。所以聽阿木提起心裡還是顫了一陣,其實也並非不可告人。只是該來的時候太快我沒辦法逃開,唯有默不作聲但灰白的記憶是冰涼得燙人的。痛著是生活的證明,也是熱情尚未褪去的烙印。謝謝侯佩岑。

六小時後,起飛以前,先複習一遍降落的法則。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我們不斷演練的)告別 I


在我安靜的時域崩毀以前
他隨著人潮的巨流
步上以凋謝為名的
循環再使
路途
總有一些故事為光影滯留
總有一些
不得不遺棄的廝守
壓迫他
曾俯首蔑視的未來
以致他在離去以後
還隱約惦記一道
返鄉時節
洶湧的相思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倖存者


登上巴士階梯的那一剎我迷惘了,以致五分鐘後運行的速度將情緒拋離,緊抓袋子的手掌,大概還殘留著某種類似信念的氣力。回過神才發現Nirvana正在巴士廣播嘶吼,有踏實熟悉的錯覺。沿路晃動的是整個天空逐漸混濁,後來下起雨了,身邊出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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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後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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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什麼都寫不出來。也不想寫。仔細思慮,大概種下像罹難以外唯一的倖存者心態。活著,不過是另一場僥倖的玩弄。我無法跟隨規矩,亦不想追。

Saturday, July 24, 2010

time flies



僅靠龐大且無助的思念牽繫著日子的流逝。

Sunday, June 13, 2010

再一次抵抗


惶恐大致上是同一個樣貌,因此我不會說,從來沒那麼惶恐過。只是睡不著的噩耗不斷侵襲過敏意識,一昧順從又心有不甘,或許寫字抵抗,去掉影子徒留下光,應該會有一些逐漸明朗的傾向,猶如創世。

要編一本書。獻給靜止的告別,以及永恆的時間。

Sunday, June 6, 2010

我只是想說


好久沒感受了,這種憤怒引起的強烈憎恨。剎那的憤慨是叫人害怕的,因為陌生所以無法有條不紊的釐清。或許是某種程度的戀家情愫摧毀了堤防,以致高壓的喧囂如壞天氣般流離失所。我只是想說,如果我從此只能佝僂的經過你身旁,請你把我們曾經的高昂還給我。我只是想說,如果打從一開始就矜持著不被喜愛的姿態,那就不要抱怨被他人冷落以後籠罩下來的陰霾嗆人。我只是想說,因為再親暱的擁抱也探不進你最私密的隱匿,因為自己從不是情緒的主人,因為旁人總是對好壞有不同等分的割捨,於此,再鋒利的棱角也要斂收一些,再激進也要顧慮瞬間的拐彎,即縱永恆看似如斯溫馴如斯漫長。

多希望大病一場。讓緊握的拳頭因為乏力而鬆動,緩慢的意識他也有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