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9, 2010

擱置時光如畫


搖滾樂是不能拯救世界的,唯有搖滾的信念才足以撐起一片自己的天空。

看漫畫的時候挽回的不只對青春的一點仰視,還頓然清楚了現實盤桓不散良久以后虛構的無力感,將往昔心中自視的遠方,掐剩最后殘余的重量。

然而那又是離境的幻覺。思念終究無法抑止須臾的瘋長,時光曬傷以前,開始飛行困頓。

也不知道現在怎么了。想起宮澤賢治的詩:不要輸給雨/不要輸給風/不要輸給雪和夏天的炎熱/要身體健康...。還有失落已久的加油之歌,總在街角偶遇又走失的幸運兒。

不僅眼睛,連生活都是失焦的。

我這樣的心態是,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一期一會際遇凝住的間刻,就只有靠一點偏執維護。而貫流我們其間的是時間的暗涌,是沖散我們之前預知的狂風。

Sunday, March 14, 2010

一點邊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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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像歷歷在目的無數天亮 kry大哥說既然你喜歡radiohead那么我就編個有點自溺的曲吧 我不寫歌詞好久了你知道嗎 我害怕把自己切得爛爛的然后端出去的感覺 就干脆不寫了 因為牽強所以就放棄 也不缺這一件示弱的衣裳 只是忽然想要感謝那段時間的全部支撐 或許在旁人眼中是我未來不務正業的征兆 他們怎么能記得晚餐以外的重要事 這類堆積的期待像太陽雨般的降落 只濕透了留心傾聽的人

狂熱早已蒸發干凈 再怎么說 也是2006年發生的事了

Friday, March 5, 2010

光年在殞落


有時候我忘了為什么而說話。為了對抗一些不可就范的焦慮,不就等于向自己的軟弱低頭。當時光很快很快的滑落。吃得多吃得少,一樣沒關系,一樣平靜得近乎可怖的過。而起伏都是他人走經自己掀起的顫動,盛不了我滿溢的沉默即遠遠離開。我知道這樣的生活是惱人的,是不可侵犯的,盡管沒有比忘卻更有效的良藥,我還是在想,我們是不是非得清清楚楚的隔絕,才徹底明白失去的隱喻都是命中注定。

明明不是那樣的。

無計可施的時候開始睡著。身體在原地心事散落為星,于是床鋪成了暖流成了銀河。我再也看不見那輛我曾經好喜歡的Mazda了。當啊韓說他也馳騁過一段專屬的風光我就止不住對他的想象,直至他在夜幕的撕裂下碎做一地讓人畏懼的玻璃。平安大吉。雖然事后把意外當作一段驚悚的漫游是他的長處。迷路的感覺我自己收藏就好。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fudge的疑慮


沒想到我也碰上那么詩意的詞匯了。Fudge。

《腹語術》里,夏宇早用他一貫詠嘆的語氣歌頌fudge,這個既是閃躲又是甜點又是胡話的怪詞。那種神秘的氛圍使我堅信一種可遇不可求的機緣。畢竟不是個常見的用語,只要忽視它準確出現的時刻,或許就此與它遠遠隔開,老死不相往來。

毫無預知的,我念了它。在蘊著微溫的蛋糕柜前。chocolate fudge cheese cake。

通常我不太在意所謂規范性的正統發音,不過當大家口齒一致的傳遞通用的信息,我實在沒有獨善其身的必要。起立,與黝黑的店員對視,帶有“呼”的音調,沒有猶豫的吐出fudge。然后迎來狠狠的尷尬。

溝通的首要條件具備,目的也大致達成。店員走入理解和共識的臨門一腳委實讓我愣怔。他落落大方的點頭。明白。是巧克力法克吧。法克?這莫名其妙的聯合國用語念“法克”?哈利波特的魔法部長也叫fudge,他老人家倒是不介意普羅大眾直喚中譯的名字“福吉”。原來這讀音不對路,那
所謂正確還不是自繚亂的詞匯索引里撈一個說法,便于承載時代幻滅的擠壓?這些遭受一點羞辱的不忿零碎的,直捅我匱乏的幽默。

請不要那么坦蕩的糾正我。法克。

耽溺或游移


喝了兩天的星巴克依舊辨別不了焦糖和榛果的氣味。印象較深的只有當我們幾個信步走入書店時,表哥滿面不屑的埋怨:新年流流,睇書?仔細想想也自有道理,但手中已緊抓一本嶄新的張愛玲。系喔,難道就不能擺脫這種買書的陋習,至少不在大年初二跨入書店沾霉氣,是這樣的意思吧。大伯一家口操吉打式廣東話,總覺得有股含混不清的豪氣。接觸多了,也開始把各個聽過的地域性方言逐個比較。回到舊居打包了三大袋的書籍和兩袋cd,卻帶不走曾經那么寬容且緊密的空間,此刻所靜靜闡發的細微呻吟。真的走了,要更替地址電話,換一個需要通過警衛才能回到的另一個家。再好的事物亦要經歷散場的退潮,只是年紀大了,不可承受的轉折理應越來越少。他們說你不是喜歡有草地的庭院嗎?怎么不到外面走一走。呵原來草坪是那么一回事,囤藏每一個午后的熱氣接受每一個傍晚冷水澆灌,再茂密也掩不住參差其間的斑駁褐黃,像房里的俗氣的窗簾一樣哀哀阻嚇西斜的陽光。是這樣,於是我略過了選擇的余地,落在原點還需時間張望身在何方,用什么途徑去autocity去jusco才最恰當。他們原封不動只有我換了方向。我還在想。

Friday, February 5, 2010

你的世界因你而轉


羅智成有本詩集叫“寶寶之書”,據說每個字都填上了注音符號,在唇齒刻意吐音準確之間,字與字的連接也似乎起了革變,關系逐漸曖昧模糊起來。只是“寶寶之書”往往讓我想起蔡康永的“有一天啊,寶寶”,試圖對一個仍舊安靜療養的新生命做一次次逾矩的辯駁-醒悟間的空洞,在空間與時間的縫隙如何貫徹通透的游走(所謂通透只是少了人際磨合的傷痛,泛指多余的,自找的)。

他說,“你要真的流經一道又一道的風景,你才會是一條河。”

你帶我走過疑慮的瞬間,用數次記憶甜美的輪回交換現實的磨難。有些話只有聽的人記得。總有一天啊,你知道,我們終會為了旁人費解的理由而走得遠遠的。我想,并不是因為認識你就同等于重新估量友情的輕重,而是我真的可以斷言,我遇上了一個了解我的人。或許我可以端出我的粉絲架子,說你是我最愛的馬華寫手,套一句朱天心的話:寫得那么好,我真的發覺自己可以不必寫,可以放心的去過另一種人生了(另一種人生!?)。敞開心胸是你教我的,或許永久的更改了我任性索求的教訓。直至后來我發現,我們都是或背棄或依循了他人的期許,就那樣走過來,走回去。隨他的,無論暢快寫字也許股市人生,下意識認知自己是對的,就什么都無需理會了。反正,你一直都比我懂得。這類無從計算的事。

謝謝,對不起,我還是要說。寫得一次比一次長,一次比一次無趣,你快樂,我也快樂。這樣就好了。

天才李建豪生日快樂啊。

Saturday, January 23, 2010

親愛的黎耀輝:我想起很久沒有假裝是《春光乍洩》裡的何寶榮寫東西給你了


缺乏闡明的時間在繼續走,我在衰竭。盡管這樣也沒有好過一些。那些非關夢想的沿海線,遠去也只是將影子侵蝕得濕濕咸咸。堅持寫小說,寫自己喜歡的故事,然后全部丟掉。那么輕那么輕的日子。不需要為我想,反正我隨即以道歉的姿態武裝。對不起,不好意思,我沒有心的。每天找一個哭不出來的理由說服,睜眼又活過來。上課,吃飯,淌淚睡覺。我又看了大頭寫給他的祭文,一面發呆想著我死了以后,你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標題by楊佳嫻

Friday, January 8, 2010

懷念的1970


戴墨鏡的男人頭上的鴨舌帽壓得低低的,鎮靜的走進數十把手槍口圍堵的圈子里,對著瞠目結舌的警官說:不能向彈吉他的人開槍。

如果我不曾受傷,我現在應該在遠方。

聽昇哥大衣一樣的嗓子,不溫暖,只是粗劣的手工棉麻的空間,觸手刺刺的,卻有種厚實的安定。我哭著正要接下去:don't cry johnny don't cry,驚愕發現他悠悠然的更正:don't cry jimmy...

一直都是吉米嗎?

后天出走,不再難過了。

Saturday, January 2, 2010

以時間為戳記

照片:SWITCH Vol.27 No.11 渡邊與小林

我想找回他們,那些掉失流離的偏遠的記憶,或許還在原地承受著被甩脫的童稚包袱。不是任何成年人可以隨身攜帶的重量。挪威的森林將要化作實質的影像不是什么新消息,只是看了劇照才突然明白,那種私有維系的情懷是經不起一點推敲和考驗的。看這兩冊書的經歷是個轉折,是靜默和專注尚未死去的時刻,孤獨的墜入他所描摹的情景:他們都是清醒卻又耽溺的人,沉著的實習著認知的旅程,凡事無可無不可。一旦他們在面前活生生的走過,只字不漏的細說我們熟悉的對白,像個貪婪的饕客急迫的把食物一掃而空,過程既無味又空洞,還不小心噎死了幾個僅存的幻想。永澤兄會上發條般熟練的練習西班牙文嗎?初美姐那款藍色禮服又是染上了多深的午夜呢?

Friday, January 1, 2010

倒影

照片:格桑德吉

不是倒數 也不是隔年的感慨 反正見面容易 告別也不難 昨夜還是在電腦前殺怪經過了 時間的步伐甚至在文明的虛張聲勢下不大磊落 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 昔年快樂 還有值得守望的2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