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28, 2009

命名者


朝九晚五是目前的睡眠時間。外面不停的下雨結果淹沒了一個黑夜,只好不斷吃引出些許睡意。這幾個晚上都睡不好,想著做不好的事不想記的人又囫圇了酣睡的醞釀。總是懼畏著什么一樣的活著。掬緊不放的往往最傷人,以致世界上的好就那么輕易死掉。原來那個為所有煩惱逐一命名的,是始祖,是整個世界的黑暗。
天氣糜爛,身體也隨著壞掉。逐漸解凍的領悟還有,有些事畢竟除了自己沒人懂得,終要歸于無路可退的靜謐。像一趟不求答案的單人旅行,逃避的興許是他人礙眼的刺激,或僅僅是茍活生命中的過分安逸。

重溫前天家里收齊的漫畫《monster》,換置的是死了一遍又一遍的錯覺。上兩個月借的《鐵·鐵拳小子》還擱放在書房角落,既然沒人有還書的打算我也不說什么,自此大概是再也去不了那家漫畫店了。

Tuesday, October 27, 2009

我要我的安藤忠雄

與建筑及公園無關,與興風作浪的破壞和放肆無關,甚至與每到書局都會翻一翻的安藤忠雄無關。離開后的所有隨即揭露出,其實我是沒有任何實質的力量再做更進一步的推翻。我想我一直迷戀著建筑的原因也只是狂熱一時,例如寫作閱讀,都是一件件累人又疲乏的事。曾是如此篤信著的那些重要的小事,怎么看都像泡過福馬林一般的酸澀不朽,厲鬼一樣的陰魂不散,頑固的在人世無常的律動中浮浮沉沉。至于那些龜裂錯落的回憶都換上了古老又冷漠的不堪,望一眼,便恍惚不知時日種種。終于在昨天開始寫新故事。落了進展后的今天,在電腦前虛弱的看著Sinead在那場向迪倫致敬的演唱會上高唱War近乎哭了。原本標題應該是fight the real enemy,可我在戰場上迷失了不止一次,連敵人是誰都分不清楚。于是我想找一條虛線,度過了,便將那些死去的日子攤平,散去余溫。然后到夢中找我的安藤忠雄。

Monday, October 26, 2009

以時間狙擊城市


照片是從菊凡先生的臉書拿來的。也在這里吃過幾次飯,說起容記應該是大山腳人都非常熟悉的。從前不太懂得在城鎮里走動時,目前深深體會的那種“啊原來一切都會變”的不真實。某天,當我再度嘗試走近,時光與空間的錯置則是不能自制的,和回憶一齊往下飛墜。或者只是想念早晨的市集,想念慣性的彎腰從門外的鐵閘門貪婪的窺見對街的兒童游樂場,直到腰桿一挺直,才發現自己已經長得那么高,那么大了。真快。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10/21



22歲以前,送一首歌給自己
生日快樂

Monday, October 19, 2009

家書


他像一封渡洋的家書覆在昔日的地圖上
蠕行經過狹促的巷和鬧市里
靜默傾聽乞丐眼前錚亮的推擠
空洞的咳嗽
在空氣中優雅的腐爛著
但不徹底,融解
仿似霧中風景里隱蔽的
革命巴黎在畫里,嘶吼
迎上一抹干涸的唇浪

說旅行是頑強
另類抵抗如一封家書
徹底而加劇的震撼
(並非遺忘你溫厚的手掌而我們
不得不)
遺忘
和雨水一樣順流的傷
那曾是我們的預售的私人生活
像一封渡洋的家書抵上陌生的岸

于此,回收

Friday, October 9, 2009

事情不是這樣


無所事事的凌晨,不帶心思的整理電腦里的文件。常有許多莫名但又礙眼的文件名字,很坦然的出現,卻又陌生得叫人懷疑。盯著屏幕的明耀總是有種微微鼻酸的辛辣,它獨吞了所有我記不住的,一身都是我想說的話。閃過一個赫赫標上“事情不是這樣”的文件,打開,只有一句。后來我忘了長者們的諄諄告誡。所有事物臨界極限前都會經歷一陣反向的扭曲,類似急促尖銳的警報。至于為什么會寫下那么一句,我是真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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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想盡量閱讀,什么都不做的,大量閱讀。
然后寫。


泛紅的詩


屋友送的生日禮物
拆開時,驚嚇多于驚喜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我是不是還不夠好


照片是在醫院拍的。沒有想象中濃重的消毒水味,只是樓梯窄得容不下兩人并行,那么殘酷又自大的宣告。病房的門打開再密合的掩上后會有類似敲擊的聲音,阿公就躺在最里面。不知道是誰買了新的鐳射唱機,晝夜播著阿公喜愛的音樂。鄧麗君唱完最后一首歌曲,媽媽隨手放了一張唱片,黃安開始唱起新鴛鴦蝴蝶夢。爸爸說你們和阿公說話吧,他聽見的。我不敢握他的手,也不敢看平日聲若宏鐘的他為什么會躺那么久。我不說話,也不再逗留,在這種瀕臨的界限,是無法再故作矜持。也無法忍受再多。

我要把在那里的想法統統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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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還不夠好。
不夠你信賴,不夠我在你疲倦的風景里系上快樂。

我是來讀書的。我已經難過得拿那么爛的藉口搪塞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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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腦子不是用作復制咒文版的日文單字在明天的卷子上然后放逐,我想背誦從來不是我擅長的直到眼下大家都約好似的以外星語覆蓋我的沉默,才愕然的又勾起了無聊的自我猜忌。是不是這樣的循規蹈矩才是我心中最悲憤的情節,我想我用盡力氣做的只是禁錮在他人的徒勞無功。是不是就可以說,我選擇了一條斷送生活的斜坡。然后就從此在繁瑣中如此單純的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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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寫下去我真的會留級。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你不懂

你的一秒是我的一分鐘。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時差

我想寫時差。關于空間里,陽光的耀眼還未和銹跡斑駁的人生,運行著最後一段軌跡上的兜轉。
整個九月注定是陰雨綿綿的。
時差。

阿丁在教室里畫著離開他的夢境,或是,離開他不需要的夢境。阿丁,記得在茵綠的草地上繪一小座房子,有樹,有陽光,不成比例的活潑黑狗。在它肋腿間,阿丁添了一道隱喻般的猩紅。

小年,你仍舊在想念。你仍絆在五年二班的記憶。你仍堅定的相信,由阿丁色澤斑斕的畫里,你將看見斜陽撒漏在塵埃舞動的教室里。你走向前,無比眷戀的嗅吸著木頭桌子厚實的香氣。
你仍矗在過去,想念一個越來越遙遠的未來。

吶,這幅畫里有好多好多人,沒有一個人落單,沒有一個人不快樂,你知道他們為什么快樂嗎,因為他們都有最好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