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建筑及公園無關,與興風作浪的破壞和放肆無關,甚至與每到書局都會翻一翻的安藤忠雄無關。離開后的所有隨即揭露出,其實我是沒有任何實質的力量再做更進一步的推翻。我想我一直迷戀著建筑的原因也只是狂熱一時,例如寫作閱讀,都是一件件累人又疲乏的事。曾是如此篤信著的那些重要的小事,怎么看都像泡過福馬林一般的酸澀不朽,厲鬼一樣的陰魂不散,頑固的在人世無常的律動中浮浮沉沉。至于那些龜裂錯落的回憶都換上了古老又冷漠的不堪,望一眼,便恍惚不知時日種種。終于在昨天開始寫新故事。落了進展后的今天,在電腦前虛弱的看著Sinead在那場向迪倫致敬的演唱會上高唱War近乎哭了。原本標題應該是fight the real enemy,可我在戰場上迷失了不止一次,連敵人是誰都分不清楚。于是我想找一條虛線,度過了,便將那些死去的日子攤平,散去余溫。然后到夢中找我的安藤忠雄。